三五年的时光,便已是病入膏肓的程度。
宫里的太医换了一回又一回,神医来了也无济于事。
靠着不间断的药,才勉强续了五年。
年轻的帝王占有欲浓烈,从不让她出席任何的宴会,便是带着她出宫透气,一定会将她的脸遮得严严实实。
心爱的人最终还是死在了他的怀里。
男人一夜白头。
最终,这枚玉玺成了她的陪葬品。
姜玥看完台本上的内容,心情万分複杂,怎麽历朝历代出了那麽多癡情的王权将相?
她的父皇却是个雨露均沾的皇帝。
喜爱母后,也喜爱他后宫里那些新入宫的年轻妃子。
父皇最爱的只有他自己,妻子、女儿、还有儿子都要排在后头。
姜玥感觉这些故事都像是后人编撰出来的,根本不可信。
这世上就没有癡情的帝王。
连她那没头没脑、性情怯懦的皇弟,在她面前,今儿说喜欢这个,明儿就说喜欢那个。
看完台本,差不多也到了中午下班的时间。
姜玥把台本塞进包里,提着自己的包,去附近的商场吃了顿饭,下电梯时偶遇了熟人。
丁茹挽着未婚夫的胳膊,脸色多少有点尴尬。
她身边的徐慧则用一种很幽深的目光在打量她,秦家的这桩大新闻压根没想着瞒。
秦沁竟不是秦家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