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惯来都宠着她,一定不会舍得就让她被送回生父母那边。

秦沁恍惚着回过神的时候,客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
过了会儿,管家给她递了纸巾过来,“小小姐,您擦了擦泪。”

秦沁浑身像脱了力似的,连接过纸巾的力气都没有,她的脑子里仿佛有一道尖锐的惊叫,她不要,绝对不要被送回去。

……

另一边。

周寂看见姜玥下车时候完好无损,悄然松了一口气。

暗夜的月光有些模糊,男人站在黑沉沉的夜色中,几乎与这不见天日的夜色融为一体。

等她走近,才看清楚他俊俏雪白的脸庞。

姜玥方才朝他看过去的那个瞬间,兴许是光线太过昏暗和朦胧,莫名让她想起来周扶危,那个人伤刚刚好,便是这般站在廊庑底下静静地等着她。

沉默寡言,是姜玥对周扶危最深刻的印象。

再之后,她又好似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隐匿的疯狂,情深的有些病态的炽烈。

冰冷却又炽热。

叫人望而生畏。

周寂的声音,打破了她眼前朦胧模糊的画面。

“结束了吗?”

“嗯。”

姜玥下午把儿子留在了古堡,拜托了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代为照看。

她眨了眨眼睛,好奇的问:“你没有看见我们的小孩儿吗?”

周寂沉默着上前来,她穿的少,一件针织连衣裙,薄薄的大衣搭在臂弯,长发微卷着落在胸前,小脸精巧,眼瞳漆黑,站在夜色里好似发着亮光的明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