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真的、臭屁的、有点幼稚的。

有时候却又真诚的让人不知说什麽好。

在姜玥开口赶走他之前,男人忽然拿出一封信来,他说:“这是贫困山区给你寄的感谢信,他们好像还不知道你搬家了,信件寄到了我这里。”

管家把这封信拿给他的时候,他才知道她每个月都有默默的给一些学校捐钱,有点懒倦的她,甚至还会一一核对每笔钱的去处。

有点笨拙的在日记本上记下那些花费。

姓名、性别、年龄、学费、生活费。

周寂在看见感谢信上的内容时,心情很複杂,打开佣人将她落在抽屉里的笔记本的时候,语言无法表达那一刻的情绪。

贫乏的词彙,不能形容。

酸酸胀胀的,又有种预料之中。

他不合时宜的忽然想起她在冷静的和他提出离婚的时候,说的那些话。

她只是看似糊涂,实际上比谁都要清醒。

她有着熠熠生辉的、闪闪发光的闪耀灵魂。

她是通透的,却在有些时候也愿意装傻。

她又是有自己底线的,不想做的事情绝不勉强,也不会委曲求全自己。

柔软却又坚韧。

执着却并不固执。

姜玥接过信封,莫名其妙有种羞耻感,就好像自己的恶女人设忽然被人戳穿了一点点的那种尴尬。

她装作淡定:“啊,我都忘记了,我原来还捐过钱,可能是不小心点错了吧。”

周寂望着她逐渐泛红的耳朵,轻声笑了笑,他尽力配合着她,装模作样:“点错了也没关系,总归是做了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