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寂捏着她的手指头,捏得都有点痛了,他说:“不用理他。”

他攥着她的手,在她耳边低声问:“是不是被噩梦吓醒的?”

姜玥不置可否,她腕上还戴着周夫人送她的手链,便说是在寺庙里开过光也没什麽用。

她隔上一段时日便要梦到前尘往事。

姜玥渐渐的也有点畏惧,从起初的好奇,到后面看过了太多匪夷所思又渗人的场面,也会觉得害怕。

周寂见她不说话,心中有数,先前找医生开的安神药看来没什麽用处,他眸光一顿,不知道想到了什麽,兴许是想到了她来历不明的身份,隐约有了猜测。

折春山的道观,近两年听说祈求身体康健的,极为灵验。

正好开了春,正是万物複苏的时节。

正好能带她出去走走。

只是她现在想和他离婚,怕是不会愿意。

要带她出去,还得想点办法。

“今晚还睡得着吗?”

“不要你管。”

姜玥抽出了手,四下看了眼,酒店大厅里除了他们也没有别的客人,才想起来这是傅擎年的私人産业,现在这个季节,拒不对外。

只有前台还剩几个酒店的员工。

但是也够让她觉得心安了。

姜玥看了看周寂:“你喝酒了吗?那你现在应该很困,你上楼睡觉吧。”

她随便找了个借口:“我想在大厅看看玻璃窗外的雪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