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疼酸疼的。

一次次独坐天明,一次次的故意忽视、故意遗忘,都叫人觉得痛彻心扉。

周寂洗完澡,出来就看见她不太高兴的样子。

他穿着睡袍,头发吹得半干,一双漂亮的眼朝她望了过去,“怎麽不开心?”

姜玥微微仰着脖颈,看向了他。

刚洗完澡的他,和平时西装革履的样子看起来又不太一样,浓黑的睫毛好似挂着诱人的潮气,脸庞精致,鼻梁挺直,薄唇抿得淡淡的直线。

很漂亮的一张脸。

很会诱惑人。

男妖精似的,在勾引人。

姜玥的直觉告诉她没有那麽巧合,说不定眼前这只男狐貍在从中作梗,但是他如果知道她想离婚的事情。

能憋得住一个字都不问吗?

她觉得不能。

姜玥想了下,故意试探他:“你认识天合的程律师吗?”

周寂顿了一瞬,好似在认真回忆,随后吐出一个字:“谁?”

不像是装的。

可能真的只是个巧合。

姜玥收回目光:“没谁,我要睡觉了。”

这天半夜,好不容易睡着的姜玥又被在梦魇中大哭着醒来的孩子给吵醒了。

小男孩似乎是被吓坏了。

抱着自己的枕头就到了父母的房间,小脸很白净,眼睛红红的,睫毛上还挂着豆大的泪,可怜兮兮的样子任谁看了都觉得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