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玥还记得之前那个身临其境般的噩梦。

四面都是禁锢着她的高墙,活在狱警的管控里,戴着镣铐,毫无尊严。

她因为先前的几次碰面,本来就很厌恶顾陈,听系统这麽一说就更加讨厌顾陈了。

什麽黑心肝的烂东西。

尽耍些阴沟里的手段。

“没关系,不用你赔,你让经理过来收拾吧。”顾陈对这个看起来不太清醒的蠢女人,心生厌恶。

他有很重的洁癖,此时此刻还得生生忍着。

赵书颜今晚是陪部门的上司领导来应酬,被灌了点酒,刚刚往前走的时候眼前都是模糊的,才会撞倒了他。

她之前也在顾家当过钢琴老师,她认得顾陈,但是顾陈肯定记不得她了。

赵书颜的酒完全醒了,她低着头,吸了吸鼻子,都快要哭出来了:“我去找经理。”

顾陈用手帕擦了擦袖口上的水渍,擦干净之后脸色稍有缓和,他擡头下意识朝姜玥看了过去,又随口说了句这家餐厅的味道还不错。

姜玥绷着冷冰冰的小脸,像是没听见顾陈在和她说话。

不听不听,王八念经。

不理不理,当猪处理。

才对她耳提面命的系统发疯发狂发颠:【你就非要这样惹毛他们是吧呜呜呜呜。】

【病娇一般都很记仇的。】

【你今天不理他,他就能曲解成你在侮辱他、轻视他、把他当成一条狗来看!】

姜玥想了想,还是那三个字:“哦,谁在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