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豪门内的斗争,向来也是你死我活。

何况他那个弟弟,还是后妈生的儿子,死了也没什麽可伤心的。

顾陈的眼神在这一个两个身上打转,狐貍眼里就透着别人没有的狡黠,若说心狠,傅擎钰在周寂面前都要排在后头。

周寂这人看不透摸不透,心机城府之深,比起他如今身居高位的父亲也不遑多让。

借刀杀人的手段他简直用的炉火纯青。

他这个人,说的难听就是薄幸寡情,眼高于顶。

偏也是这麽个眼高于顶的大少爷,竟然能忍得了他那上不台面的妻子足足五年。

顾陈他们从不在周寂面前提他的妻子。

没人爱聊这些个事。

都没人记得他的妻子姓甚名谁,长得什麽样子。

话说的直白些,周寂这些个朋友,也没有瞧得上姜玥的,总是拿着高人一等的姿态去审视姜玥,对她的印象,停留在她的死缠烂打上。

周寂喝得不多,他却说自己醉了。

男人这次没有再打姜玥的手机,而是往家里拨了电话,喝过酒后声音听着都多了些诱人的磁性:“太太呢?”

管家看了眼时间,夜里将近十点,他沉默几秒,“太太出门了。”

周寂的嗓音听起来更加低沉:“去哪儿了?”

管家顿了下:“太太没有说。”

电话挂了之后,隐匿在暗处的脸五官模糊,神色也模糊不清,过了几秒,他给姜玥发了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