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会儿,姜玥听见了一声轻轻的低笑,姜玥本来没觉得怎麽,听见这声笑忽然就有点恼羞成怒了。

两人在床上赖到十二点,才慢吞吞起了床。

周寂下午有事,没有在家吃午饭就去了公司。

三点的会议被提前到了两点,会议间的高层董事心里却也是畏惧周寂的。

周寂年纪虽轻手段却狠,先前肃清了好些前朝元老,毫不手软,也不念旧情。

铁石心肠也不过如此。

先前集团内部的高层就被收拾的服服帖帖。

周寂平日里话不多,但是个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主,

若是在他眼皮子底下玩心眼,迟早是要吃教训的。

还是大教训。

这两年,早已没人敢和他作对。

谁会活腻了和阎王爷过不去呢?这不是自找死路吗?

简单开了个会,周寂在会上也没怎麽作声,好似心不在焉的听着他们在说。

会议结束,衆人在高压中喘过了气来。

如释重负般离开会议室,个个犹如劫后余生。

沈助理被周寂单独留了下来,男人漫不经心捏着手里的钢笔,笔尖在苍白的纸张划下一道痕迹。

过了会儿,他不徐不疾开了口:“你联系赵医生,下午约个时间见一面。”

沈助理顿了一秒,虽然不解先生怎麽忽然要见赵医生,但也知道不该多问就不问,迟疑稍许,他委婉提醒道:“您四点还有个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