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会儿,男人淡道:“不急。”

这双在朝堂上翻云覆雨的手里拿着根狐貍木簪,与自己被三番五次的刺杀,他似乎更关心另外一件事,他低声问:“让你们找的人,找到了吗?”

少年跪了下来:“属下无能,并无消息。”

沉默良久。

男人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寂寥,忽明忽暗的光影里落着他玉白的精致脸庞,似乎有一声轻轻的叹息。

过了会儿,男人低声道:“继续找。”

“是。”

他们的声音越来越遥远,姜玥眼前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,她在这片模糊不清的画面里慢慢醒了过来。

梦中的周扶危,擡眼间的压迫感都叫人不敢直视。

她捂着胸口,悸颤逐渐消弭。

无疑,周扶危的心腹对她的刺杀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。

他说不急。

却也是动了杀意的。

周扶危看上去像是把她那时候的刺杀当成了过家家,一点儿都不像是放在了心上的样子。

沉思间,熟悉的声音瞬间将她从梦魇中拉回了现实。

男人搂抱着她,擡手帮她理了理潮湿的鬓发,他蹙着眉,声音低哑:“又做噩梦了?怕成这样。”

姜玥感觉身后的男人将她搂抱得很紧,一股不容推脱的力道将她楛得有些透不过气,她的脸白白的,看起来好像真的被吓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