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寂不置可否,故技重施似的又对她伸出手,在她试图再次挥开的时候牢牢掐住了她的手腕,另只手碰了碰她的额头。

温度有点高。

像是发烧了。

周寂在心里叹息了声,她总是不太会爱惜自己的身体。

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是,不喜欢粘着他,也不喜欢盖被子,一双脚总是要把身上的被子蹬的乱七八糟。

“你生病了。”

“那你帮我叫医生。”

“这里没有医生。”

“你什麽意思?要让我去死吗?”

周寂永远都跟不上姜玥的脑回路,她总能理直气壮的曲解他的意思,然后再来谴责他的不良居心,仿佛他是个十分恶毒的丈夫。

周寂揉了揉她的脑袋,“别闹。”

姜玥被他揉得有点烦了,她的语气也不算很好:“你都要逼死我了还要让我不要闹?”

周寂觉得她生病了,精神还这麽好也算是件好事。

他解释道:“没有医生,但是有退烧药。”

他说着就松开了她的手腕,轻车熟路找到抽屉里的医药箱,仔仔细细看过药盒上的生産日期和保质期,确定没有问题才敢拿出来给她吃。

周寂感觉自己像是在带孩子,事无巨细,处处小心。

偏偏他的妻子,脾气还不比孩子要小。

周寂对别人都没什麽耐心,讲究效率,不喜欢浪费时间,但是最近在她身上仿佛有用不完的耐心,连脾气都好了很多。

他叫她张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