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玥气得想笑,眼眶酸胀,她转过头来看向周寂,擡了擡下巴,“你也是要教训我的吗?”

说实话,姜玥刚刚不躲不避的回答了姜执的质问,在周寂的意料之外。

周寂习惯了谎话连篇 、遇事就推锅的她。

她如此“真诚”,不仅令他不习惯,还多出几分刮目相看。

说句不好听的,她这也算一种令人欣慰的成长。

不像从前,做了恶还咄咄逼人、耀武扬威的,叫人生厌。

“不是。”

“那就好,我要睡了。”

姜玥喝了酒,刚刚就有点困了。

她打了个哈欠,上了楼。

周寂跟着她上了楼,男人在浴室里洗了个澡,出来的时候,她已经埋在被子里陷入了熟睡, 巴掌大的小脸乖巧窝在枕头上,密密匝匝的睫毛落下漂亮的弧度。

周寂擡手关了灯。

黑暗中,男人轻易捞过她的腰肢,另只手与她十指紧扣。

夜色如潮,缠绵涟漪的潮水好似在四周流淌。

第二天中午,姜玥才慢慢转醒,浑身都很疲倦,四肢累得擡都擡不起,她躺在床上,呆呆望着天花板,沉默着回忆了半晌昨晚发生过的事情。

随后在心里将周寂骂了个遍。

他真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。

说完她还是觉得很烦,为什麽周寂非要回家?她根本不介意他在外面还有一个家。

姜玥才起床又被迫接受噩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