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其说姜玥是不喜欢和周寂有肢体接触,而是有点害怕,被他碰到的这片皮肤好似都烧了起来。

她不大自在的垂下眼睫,浓密的睫毛落下一小片阴影,她试着抽出手腕,可是男女之间的力量悬殊太大了。

她这点力气在周寂面前就是小猫儿似的。

姜玥心里有些烦,也就是如今她落魄了,周寂才有机会碰到她这样的金枝玉叶。

“我上楼休息。”

“一起。”

男人吐出淡淡的两个字,看着她的眼瞳如湖泊般深黑幽静。

姜玥被他看得不太舒服,又想起前不久那次叫她至今都还心有余悸的夜晚,她实在不想和他一起。

她随便找了个借口:“我要给儿子讲故事。”

周寂不记得她什麽时候变成了个慈母,他的目光不着痕迹从她身上扫了圈,仔细想了想,从前她在他面前也还是经常装装样子,装出疼爱孩子的模样,而不是为了别的什麽目的。

在他走神的片刻,她迫不及待推开了他的手。

被周寂这样看着,就像被饿着肚子的森冷野兽盯上了,一派平静下是令人胆颤的蛮横。

男人刚刚进屋就脱了西装外套,里面是件做工精致的衬衫,腰腹间的肌肉绷着逬张的线条。

她亲身体验过这具身体的力道。

看似清瘦,实则野蛮。

姜玥逃得很远,慌里慌张上了楼,逃跑一样钻进儿子的房间。

这会儿不算太晚。

小孩已经乖乖换上了睡衣,完成了课业準备睡觉了。

他眨了眨懵懵的双眼,黑眸怔怔望着突然进屋的母亲。

姜玥被这样纯真的双眸望着,很僵硬的问道:“你準备睡觉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