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到底在作什麽?
“你工作遇到麻烦了?”周寂问道。
姜玥理都不想理她,抹完香香才施舍般懒洋洋回答他:“不知道,再看看。”
周寂:“?”
姜玥现在学会了看现代的钟表,扫了眼墙壁上的时钟,她穿着睡裙,裸露在外的皮肤十分白皙,长发慵懒垂散,看起来千娇百媚又很娇弱。
她擡起眼,朝他看了过去:“我要睡觉了。”
她明天还要去工作。
真是没天理。
公主还要去上班。
周寂擡了下眉骨,他漫不经心解开衬衫的纽扣,仿佛听懂了她的暗示,“那来吧。”
来什麽?
她眨了眨眼,耐心有限,冷着明豔漂亮的脸:“你能滚出去吗?”
她特别真诚地说:“我夜里不需要别人伺候。”
她没说谎。
她夜里不习惯有人伺候。
便是贴身丫鬟都是睡在外间的。
周寂没生气反而觉得有点好笑,他…是伺候她的?某种程度,这麽说也没错。
周寂默了半晌。
尽管她如今说话奇奇怪怪,但是也比从前要稍微讨人喜欢一点。
男人故意往前两步,步步紧逼。
她接二连三的往后退,直到退无可退,跌坐在床。
周寂语气淡淡:“你确定?”
姜玥攥紧身下的床单,他靠得这麽近做什麽?!她自知美貌无双,可她身份尊贵,并不是他这种凡夫俗子能碰的起的。
他能不能认清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