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上去确实是个俗套的霸道总裁文故事。
只是她叽叽喳喳说个没完,傅知言却只想着一件事。
等她说完,傅知言勾唇,亲了亲她的唇瓣,如玉般的指节顺着她脚踝一路上滑,带起一阵战栗,呼吸加重,压着喘西问:
“那我和阿黎是什麽关系?有没有欺负阿黎?”
“没有。”姜黎摇了摇头,“是我欺负你,我逼你跪在地上给我敬酒,你气疯了,说要把我杀了——唔唔——”
话没说话,就被捂住了嘴。
傅知言轻喝:“不许乱说。”
他才不会做那种事情。
姜黎哼哼唧唧:“都说了是做梦!”
“梦里也不会对你不好。”
他凑过来,低头再度去吻姜黎的唇,一直吻到她双眼发红,眼泪汪汪,才大发慈悲起身。
指腹擦去她乱出唇外的口红。
傅知言见她还有些困倦,便将人圈在怀中,让她找个舒服的位置,下巴搁在她颈窝,静静感受她的温度包围自己。
他没有告诉姜黎,自己昨晚也做了类似的梦。
不过,是与姜黎的梦全然不同的发展。
梦里,她救赎了深陷泥沼的自己。
成为漆黑夜里唯一明亮的月色。
也许是故事,也许是平行时空,又或许只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。
但无论人生支线如何发展,无论身处任何时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