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遗憾地说,最喜欢的就是水母了,可惜养过几回结果都不如意。

傅知言只是点了点头,没多说什麽。

没想到,傅知言为她建了一座水族馆。

她不去海上,他便将海带到她面前。

眼眶涌上酸涩。

姜黎隔着玻璃,触碰漂浮在眼前的水母触须,轻声问:“这些是什麽时候準备的?”

建造这样一座建筑,想必耗时不会太短。

傅知言是什麽时候开始的?

竟然隐瞒得这麽好,她一点都没察觉到。

傅知言想了想,“在你说很喜欢水母后没多久,有人把这块地皮给了我,我觉得这个位置很安静。”

只是简单陈述事实一般。

傅知言这个人就是这样,从来不会“特意準备”之类的话,所有的浪漫都说得轻飘飘,好像根本不费什麽力气。

但认识以来,每次生日或节日,他都没有落下,每一次的礼物都全然符合她的心意,怎麽会不耗费时间?

想到他昨天的话,鼻尖有点酸酸的,姜黎伸手在他身上锤了一下:“你是不是暗恋我好久了!”

说是锤,其实没什麽力气。

手腕被他顺势握住擡起。

柔软的吻落在手背。

青年望着她,眼睛微微弯起,瞳孔中满是她的倒影。

“阿黎,五年前我们见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