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麽能那麽若无其事问自己有没有喜欢的人,她是故意的吗?故意来折磨他的吗?

那一刻,傅知言産生一种荒谬感。

但更荒谬的是自己明明知道她答应了别人,在被她问的时候,还是难以自抑地産生了心动。

好半晌,才控制住情绪,用全身力气回了两个字挽回自己可怜的自尊——

“没有。”

……

昨晚,他彻夜未眠。

辗转反侧想着以后要如何与她共处。

理智告诉他,姜黎既然已经与其他人恋爱,他就不能再和她産生亲密的关系。

可心底又有个声音不停叫嚣着让自己横插一脚抢走她——他有很多办法,可以查到那个男人是谁,也有很多办法,可以让那个人家破人亡,再也配不上姜黎。

可是,他又想,她会伤心的吧?

一想到姜黎双眼红红的样子,他的心又开始绞痛。

躺在床上,一点睡意也没有,翻来覆去都是她的脸。

直到天色亮起,他才勉强起身洗漱,装出一副与平常没两样的样子去接她一起上学。

可她竟然说再也不想和他一起上学了,会被人误会。

傅知言的心里涌起一阵阵苦涩酸痛。

那个男人算什麽东西?

凭什麽横插一脚管姜黎和自己的关系?他原本想了一晚上,才终于劝自己放弃拆散他们,只想着和她像以前一样就好。

可现在,竟然连陪她走一段路的机会也没有。

为什麽?

他到底哪里做得不好?

傅知言收回思绪,看向姜黎,问:“为什麽不能一起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