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黎操纵着手柄,嘴里叼着棒棒糖,有些心不在焉应着:“知道啦,你先去睡,我马上就来。”

“好,我等你。”

傅知言凑过来,在她唇瓣落下一吻,顺手拿走了她的糖。

“糖吃多了容易蛀牙。”

他回了卧室,继续等着。

糖吃完了,姜黎也没来。

一直到淩晨十二点半,傅知言实在忍不住了,起身下楼。

姜黎果然还在客厅,手柄拨动飞快几乎要出现残影。

傅知言:“……”

注意到他站在边上,姜黎连声说:“快啦快啦,我到最后一关了!再做几个披萨!”

她的眼睛还紧紧盯着屏幕。

傅知言眯了眯眼,直接走上前将人打横抱起,掂了两下就往楼上走。

“哎——”姜黎挣扎,“等一下傅知言,客户在门口等着我做披萨呢!他们排队了!”

“那就让他们等着。”傅知言语气里颇有几分咬牙切齿。

早知她会这样不管自己死活,就该把游戏机换成高数题!

这样阿黎七点就该困了。

进了卧室,姜黎还念着做披萨的事,但眼见傅某人脸色不太好,立刻轻咳一声,正襟危坐,“那个什麽,你先睡吧,我去洗个澡就睡觉。时间不早了,明天你还要上班呢……”

她想跑,傅知言可不给机会。

伸手把人搂进怀里,下巴搁在她肩头。

青年用鼻尖蹭着女孩耳垂,语气隐含幽怨:“阿黎,我等了你好久。”

“我错了我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