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黎一愣,眼眶渐渐酸涩。

“睡觉吧。”

傅知言将人搂得更紧,显然是不想就这个问题再聊下去了。

姜黎握住他的手,还想再说什麽,忽然神色一变,沖进洗手间。

锁链声哗啦作响。

过了几秒,她无奈叹气:“傅知言,我生理期到了。”

怪不得总觉得最近很疲惫,原来是日子到了。

傅知言起身开灯,“我去拿止痛药,柜子第二层是卫生棉。”

他帮姜黎煮过很多次生姜红糖,很娴熟地去厨房煮了一锅,然后和止痛药一起递给姜黎。

姜黎喝完,还想继续刚才的话题,傅知言却没给她机会。

熄了灯就搂着她睡下。

他体温偏低,煮生姜红糖的时候在热水里焐热了,这会贴在她肚子上,缓缓转圈。

不适感消退了不少,姜黎舒服得眯起眼,试探着问:“傅知言,以后我生理期,你都会这麽帮我吗?”

“你愿意的话。”

傅知言说完,在她耳后落下一吻,声音沙哑又疲惫。

“睡吧阿黎,我困了。”

她离开后,他几乎就没睡着过。

重逢后,时刻提防她逃跑,也是强撑着整夜未眠。

昨晚从业泽开车回南市,为了不被姜颂等人找到,几个小时的路硬是开了十多个小时,今天一整天又警惕着姜黎的变化,这会实在有些扛不住了。

傅知言从来没告诉过姜黎,只要在她身边,他总是能很快入睡。

就连难缠的梦魇,也烟消云散。

黑暗中,青年的呼吸渐渐平缓。

姜黎摸摸他头发,却没什麽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