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……想欺负的人不在。”姜黎抱着他胳膊,情绪有点低落,拿额头轻轻蹭着对方的手臂,“傅知言……你不在我都没有腹肌摸了……还有人欺负我……他们都欺负我……”

她情绪说来就来,眼睛一眨,眼泪就滚落下来。

“别哭。”

有人轻轻吻掉她的泪珠。

姜黎一把推开他的脸,整张脸都皱了起来:“你欺负我!我才不跟你玩!”

她喝多了真的像个小孩子似的爱胡闹。

可对方却出奇地有耐心,一下下摸着她的发顶,

“对不起,我真的好坏。”

他牵过姜黎的手放在腹肌上,声线温柔地诱哄,

“所以……阿黎要不要欺负回来?”

清晨,蝉鸣不止。

姜黎头痛欲裂地醒来。

浑身像是被碾压又重组一般,酸麻难捱。

她翻了个身,把头埋枕头下,烦闷不已。

早知道就不喝酒了,昨晚竟然做了那种梦……真实到,回想起来都耳根发烫。

姜黎叹了口气,重新面对现实。

她起床走到卧室连接着的衣帽间里,找了件长裙打算换上。

然而解开衣扣后,不经意一瞥,她却猛地顿住。

镜中,原本白皙干净的锁骨处此刻满是暧昧红痕。

错落无序,深浅不一,足见昨夜她陷入了怎样的狂热纠缠。

姜黎瞳孔震颤,浑身血液都冷却凝固,恐慌从足足尖飞快窜满全身,脊背发凉。

她后知后觉从混沌中惊醒,意识到昨晚并非一场旖旎梦境。

而是真真切切发生的事情。

她整张脸瞬间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