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黎哪敢把自己真实目的说出来,信口胡诌:“咱们又不是天天见面,还不準我没见到真人的时候看看照片解馋啊?”

解馋……说得他像食物似的。

也只有她会用这样奇怪又可爱的词。

傅知言不由心中一片柔软,单手扣着女孩的手腕便轻吻过去。

……

两小时后。

姜黎腰酸背痛,苦不堪言。

瞥见边上的相机,她一把抓起来,举起来对着他,作势要拍,嘴里还念念有词:

“就知道欺负人!我要把你现在的样子拍下来!曝光你的禽兽行为!”

“别闹,会拍到你。”傅知言耳根微热,加快了手里的动作,“想拍的话,洗过澡再拍。”

他正给她擦腿,骨节分明的手有力地握着白软的大腿,动作轻柔,可手臂上蛰伏贯穿血肉的青筋却极欲。

姜黎脸颊飘热,慌忙错开眼,把相机塞回包里。

“别擦了,待会还要洗澡。”

姜黎凑过来,抽出毛巾丢一边,她有别的事情要问。

“傅知言,你不是快生日了嘛,咱们要不要出去玩?”

姜黎伸出手臂,攀在他肩上,懒洋洋问。

傅知言的生日在三月底,现在才二月底,其实还早。

只是姜黎这个人非常喜欢做计划(虽然不一定实行),傅知言过生日这样的大事,她相当重视,想早点计划起来。

这是他们恋爱后,自己第一次陪傅知言过生日,也可能……是自己陪他的最后一个生日了。

青年单手扶着她,另一只手轻柔地给她按着腰,很有耐心地回:“阿黎有想去的地方吗?”

“干嘛问我啊?”姜黎不满意了,捏了把他手臂,“你生日,当然是去你想去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