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颂内心抓狂,一把抓着姜黎的手,把她往里扯,“阿黎,傅先生来,你怎麽穿着睡衣就出去了,刚才不还说要拍照吗?先跟我去换衣服。”

“好吧。”

姜黎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面包熊睡衣,想想也是,转身朝身后的青年挥了挥手,上楼去了。

傅知言的视线落在女孩被人握着的手腕上,停顿几秒后,闭了闭眼。

算了,牵手腕而已。

他们是兄妹。

那些见不得人的占有欲要收一收,不然……阿黎会生气的。

掩饰情绪对傅知言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。

等兄妹俩换好衣服往楼下走时,傅知言已经规规矩矩坐在茶几边。

小白不知从哪跳出来,脑袋顶着青年骨节分明的指,抓着他的大衣要往他怀里钻。

猫毛柔软,傅知言轻轻摸了两下。

他垂着眼,不知想到什麽,唇角微微翘起,场面格外温馨。

姜颂下楼看到的就是这麽个场面。

他倒吸一口冷气,怒从心起。

好啊好啊!姜小白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墙头草,自己给它铲屎洗澡,伺候了一个多月才给亲给抱,现在傅知言一来,它就上赶着!

他走上前,伸手想把小白抱起来,继续给傅知言施压立威,却没想到小白跟吸了猫草似的,抓着傅知言不肯放。

姜颂脸都黑了:“……”

臭猫!叛徒!这麽轻易就倒戈,让他这个大舅子的脸往哪放!

他这才发现边上还堆着四五个礼盒,应该是刚从车上拿下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