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特也不是没打过架,但从来没见过这种一言不发上来就卸胳膊的,怒道:“你他妈到底什麽意思啊?!神经病啊上来就打人!啊!?”

他还没来得及打回去,右手臂也被卸下来了。

傅知言扫了他一眼,黑沉的眼底压着森然冷意。

他也不多说废话,抽出模特手里的烟,直接在人大腿上按灭。

尽管隔着裤子,模特还是感到一阵刺痛。

但他不敢开口叫唤。

眼前的男人看上去不过二十左右,年轻俊美的一张脸,可刚才卸他手臂的动作却又狠又绝,显然不是个善茬。

视线扫过对方纯手工定制的西装,他反应过来,知道眼前的人自己惹不起。

忍着痛问:“大哥,我到底哪里惹了你?我真的不知道!”

傅知言语气没有起伏,却让人脊背发寒:“以后,别做模特了。”

他松开手,丢垃圾一般,把人丢地上。

接着就像什麽都没发生一样穿上西装外套,浑身戾气瞬间收了起来,冷冷清清的,什麽都不关心似的。

模特只觉得自己受了无妄之灾,却又担心傅知言还对自己出手,只能认怂地闭上嘴,一直到看着傅知言进了后门,骂骂咧咧离开。

至于傅知言的话,他没放心上。

他还就不信,会有人盯着自己不让自己上班?

傅知言并未搭理模特,展会已经进入收尾阶段,参观者和工作人员在陆陆续续离开。

他从后门进去,穿过后台堆放的杂物,正看见姜黎费劲巴力地抱着一堆包装好的衣服往边上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