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出生到现在,他没有得到过一丁点爱。

他不甘心孤身一人死掉。

那一丁点可怜的祈求,唤起少年的求生欲。

指尖摩挲着木珠,傅知言勾了勾唇。

还好……最后他等到了。

脑中又回想起刚才傅宜华的问题。

老人家自知没几年可活,低声问他们什麽时候可以结婚,她说想在自己活着的时候看到傅知言找到自己的幸福。

傅知言当时的回複很简单:“这都看她的意思。”

实际上,因为父母,傅知言对婚姻没什麽好感,甚至有些厌恶。

但如果是和姜黎……

一想到可以和姜黎拥有一个家庭,青年就忍不住心口发烫。

忍不住想,阿黎会期待和他一起走到最后吗?

一定……会的吧。

……

十一月的时候,常丽贞的判决结果下来。

前几年常丽贞靠着傅家和养,还算老实,但最近两年傅家和常常住院,她利用职务便利,挪用公司近三千万,判了九年八个月。

判刑第二天没课,傅知言带姜黎出去吃她期待了很久的餐厅。

包间在顶楼,透过落地窗可以将半个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。

姜黎从包里翻出来一个画本,递给傅知言看。

是一套男士礼服设计。

姜黎晃着一起拿出来的铅笔,有点小得意地说:“今天课上上老师让针对婚礼设计的礼服,我找了好多参考呢,你觉得怎麽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