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笑什麽笑啊!”

姜黎没好气瞪他一眼,整张脸都红透了,滚烫的。

客厅的窗帘是纱制的,透着亮堂的光,姜黎实在是不能习惯这种睁眼就能看到对方的感觉。

实在是……太令人感到害羞了。

还是上次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让她比较安心。

身体腾空,傅知言很听话地抱着她走进卧室。

他把窗帘仔仔细细拉上,确定不留一丝缝隙后,又转身关上门。

虽然还有几缕细微的光刁钻地从门缝里挤进房间,但能见度大大降低。

姜黎的羞耻感也减轻了不少。

但还是有点紧张。

毕竟上次傅知言喝了点酒,现在两个人可都是清醒着的。

她在心里唾弃自己,又馋傅知言美色,又怕疼,颇有点渣男的摇摆不定。

脑子里胡思乱想,以至于接吻的时候没注意牙齿磕到唇瓣,淡淡的铁鏽味弥漫在唇舌间。

傅知言轻轻碰了碰她的唇瓣,温声安抚。

“阿黎,放松。”

姜黎抓着他的领子,身体还紧绷着,心跳杂乱地跳动着,像是要蹦出胸腔似的。

声音还抖着:“你、你这次看準了啊……”

说完又懊恼。

这房间黑的跟山洞似的,傅知言也看不见啊,总不能拿个手电筒吧……那也太煞风景了!

傅知言笑了一声,弯腰,细碎的吻落在她耳廓,他单手解开她的衣扣,指尖所过之处,惊起点点灼人焰火。

缠吻的间隙,青年哑声诱哄,“阿黎,这次不会错的。”

在他的攻势下,姜黎原本就薄弱的防线彻底崩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