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能接受从小都被自己欺负的人竟然站在自己头上,谈笑间就决定了自己的婚姻!

他几乎失控一样沖到傅知言面前,一把抓住他的领口大吼:“我犯错?!这里犯了最大的错的人是你!傅知言!要不是你那天非要出门,我爸怎麽会开车送你,要不是你想买花,我爸怎麽会经过那条路又怎麽会死!是你害死了他!是你!你怎麽有脸和我说这些!”

“你欠我的!你这辈子都欠我的!”

傅知言忽然笑了:“你真的以为,傅家诚是因为我死的吗?”

“你什麽意思?!”傅誉怒喝。

傅知言没再回答,推开傅誉,直接开门走了出去。

身后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,管家探进头去,惊叫出声:“老太太晕了——快叫车!”

常丽贞指着傅知言怒骂:“傅知言!难道要全家人都因为你死了你才满意?!”

“妈你和他说什麽!他就是个白眼狼扫把星!他就是要债的!”

书房里乱成一团,闹剧一般。

傅知言透过走廊的窗子往外看,花圃中栽种着大片玫瑰,绚烂芬芳,他却觉得胸口仿佛压着巨大的石头,喘不过气来。

一刻也待不下去了。

他驱车到校外的老小区,上楼后开锁进屋。

换鞋时,不小心碰到鞋柜,鞋柜上摆着的一长串玩偶就接连掉了下来。

地上歪着脑袋的面包熊抱着面包朝他笑,傅知言唇角微勾,心口的淤堵散了些,将玩偶捡起来摆好,他换上白色小狐貍拖鞋,环视一圈室内。

沙发上搭着粉色毛毯,茶几上摆着可爱的小动物盲盒,下面压着几本厨艺入门教学书。

上次之后,姜黎来这边的频率也越来越高,每次都会带一堆东西过来,原本黑白色调的家里被各种饮料零食和可爱的毛绒玩偶填满,看上去温馨了不少。

只是她不在,多少有些冷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