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黎走后,边上一直抱着手臂靠墙看戏的年轻人直起身,眉峰戏谑挑起:“哎,老张,我能进去了吧?”
“林总,您还是等等……”
林奕完全没理他,迈着大长腿走到办公室门口,正要擡手,门已经从里面被打开了。
他一看里面的人就笑了:“傅总,可以啊,没看出来你这冰山还能劈腿?”
“……”傅知言此刻已经神色如常,淡淡瞥了他一眼,“有事?”
“找你投资的事啊。”林奕笑眯眯的,“这次新方案你绝对喜欢。”
“什麽?”
“律师事务所,专攻离婚,你觉得怎麽样?”
“……”
傅知言直接关了门。
林奕乐了,擡手按着门,把脸往门缝里挤,压低声音说:“哎,我开玩笑的!是精神病疗养院的事!”
关门的手一顿,傅知言松了手,林奕这才挤进门。
……
姜黎的车出了傅氏,却没回家,而是去了傅知言以前住的旧校区。
哼哧哼哧爬上楼,姜黎点了个外卖,吃完又午休了几个小时,睡醒就接到了姜颂的电话。
出乎意料,他竟然不信那是傅知言。
姜黎问原因,他叹了口气:“反正网上现在已经找不到任何有关信息了,我再检查检查,等见面说……你今晚真的不回家?”
“嗯。”姜黎点头。
“注意安全啊!”姜颂化身阿妈不停碎碎念,“不準让臭小子靠近你!不準和他待一张床!不準让他碰!还有……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……”姜黎摇头晃脑接他的话,“他要是兽性大发我就用电击棒送他上西天,咱们家有办法帮我脱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