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程,傅知言都乖乖任由她摆弄。

姜黎眨眨眼,甩走脑子里的心猿意马,问:“要我做什麽吗?”她急着表现自己,“其实我最近在网上看了菜谱,要是做出来肯定很好吃。”

傅知言摇了摇头:“不用,我做饭。”

“那我洗菜切菜?”

“……洗菜吧。”

刀太锋利,她拿不稳的。

傅知言拿出一棵包菜递给姜黎,给她演示:“一片片剥开,用清水沖洗就好。”

他说着,看向姜黎,却感觉她的视线聚焦似乎不在菜上,倒像是在自己手上?

应该是他想多了,手有什麽好看的。

把洗碗池交给姜黎后,傅知言到另一边淘米,然后处理其他食材。

姜黎一边仔细清理每片叶子的脉络,一边悄咪咪看傅知言的侧脸。

视线向下,握着刀的手肤色冷白,骨节分明,隐隐青筋蛰伏,光是看着脑子里就会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。

忍不住多看了会。

视线忽然一顿。

姜黎瞳孔微缩。

阳光从窗外落入,因为菜沾着水的缘故,傅知言将袖子微微上挽,露出一小节手腕。

也因此,姜黎清晰地看见傅知言左手手腕处有两三道极浅的疤痕,应该有好几年了,已经浅到快和皮肤融为一体,不仔细很难注意到,姜黎看了半天,才发现疤痕整齐,好像是某种利器造成的。

怕傅知言发现,她收回视线,沉默地洗着手里的包菜。

突然就想起来,最近虽然升温,不少男生穿着短袖,但傅知言一直穿着长袖……

心里闷闷的,一阵阵抽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