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,这算是喜欢吗?”

他问完这个问题,又自己给出了答案:“我喜欢你。”

“不要讨厌我。”

不要收回对我的喜欢。

傅知言眸中满是虔诚。

姜黎鼻尖发酸,又有些生气。

这家伙故意的吧,为什麽一说话就让她想哭?

姜大小姐的傲娇劲在这个时候又冒上来了。

“我要说不作数呢?”姜黎抽出手想推他,却推不开,干脆改为用力揉他的脸,“我说不作数你要怎麽办?”

傅知言的脸被揉得一片暖红,他抿了抿唇,眸色黯淡。

刚才姜黎对着别人笑时,他只觉得眼前的视线都变得模糊不清,她的笑清晰又刺眼。

心仿佛被一双手用力揉捏,酸痛苦楚,连呼吸都困难。

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——

真想杀了站在她身边的人。

每一个,每一个人。

站在她身边的应该是自己。

阴郁的情绪一旦産生,便形成巨大的旋涡,将他拖拽进偏执的深渊。

视线对上,她的质问令傅知言産生一种强烈的自我厌弃。

手腕上的疤痕隐隐作痛。

他张了张嘴,像害怕被丢掉的流浪狗,小心又谨慎地观察她脸上的表情,

“我可以改。”

你不喜欢的地方,我可以改掉。

一直到让你满意,让你重新喜欢我为止。

“再给我一个机会……好不好?”

他垂着脑袋问,想听候发落的罪臣,等待君主的审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