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看了鬼片,抱他抱得那麽紧,连梦里都在呢喃。
如果去了鬼屋,会做噩梦吧。
姜黎却好了伤疤忘了疼,笑嘻嘻说:“虽然害怕,但这不是有你嘛。”
语气里全是理所应当。
傅知言呼吸一顿,一时间竟不知道怎麽回这句话。
血液似乎源源不断往心口的位置涌去,使心髒被轻盈的温暖包裹着。
但这样的体验并不算陌生。
傅知言后知后觉地发现,似乎从遇到姜黎之后,就经常会有这样的感觉。
让人忍不住贪恋的感觉。
见他表情松动,姜黎趁机拽着傅知言的手臂就往鬼屋里钻。
她这麽执着,傅知言也就随她去了。
反正如果有“鬼”出现,他也会不会让她受到伤害。
但傅知言没想到,鬼屋的难熬程度远远超出他的想象。
倒不是里面的装置多吓人,主要的煎熬来自别的地方。
自从进了鬼屋,姜黎的精神就高度紧张,走路都只敢扯着他的袖子慢慢挪着步子。
好几次,两人的手碰在一起,又很快分开。
周围各种奇怪的装置发出桀桀怪笑,零零散散的游客各种尖叫,傅知言的脑子里却冒出一个不合时宜的想法——
她为什麽不牵我的手?
明明刚才在过山车上握得那麽紧。
下了车就翻脸不认人。
他心里冒出了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。
正想着,两人走到一楼的楼梯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