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师哭着求她,她却挑眉冷笑:“以后就记住我不爱吃杏仁了。”
周围女孩子窃窃私语,说姜家这女儿自从之前出了事,就越发骄纵,简直无法无天。
又有一次,他和一群富家子弟出去玩,期间姜颂频频离席,他出门抽烟时,听到那个在人前拽得不行的姜大少爷,竟低声下气对电话那头道歉:
“老师对不起,都是我家教导不好,千万别怪姜黎……是是是对不起对不起,我亲自上门给其他同学道歉。”
诸如此类。
因此,傅誉虽然没有和姜黎说过一句话,却知道她不少事情。
因而也十分肯定一个事实——
要论折腾人的本事,姜黎比他更狠。
最近姜家和傅家也有合作,他何不做个顺水人情,把傅知言这个烫手山芋丢给姜黎磋磨?
想到这里,傅誉收了脸上去戾气,露出温和的笑:“原来我们阿言最近在和姜小姐玩,难怪都不怎麽理我了。”
傅知言别开脸。
姜黎皱眉:“傅先生,别说什麽玩,我是把傅知言当奴隶,你听不懂吗?”
双手环胸,一整个高傲又嚣张,目中无人到了极致的大小姐。
傅誉嘴角微抽,笑容僵硬了几分。
真不知道姜颂怎麽忍得了这种女的。
额上青筋跳了跳,傅誉强装微笑:
“我当然听得懂,姜小姐慢慢玩。”
他推了下眼镜,咬重那个“玩”字。
姜黎轻哼一声,开门往外走。
不远处,刚才被赶出去的人零散站着,看着这边的目光个个带着八卦。
姜黎目不斜视,拽着傅知言的领带高调离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