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梯之上的少年勾着唇,眼神却是冷的。
他步步紧逼,语气怨毒:
“每到这天,我就在想为什麽死的人不是你?”
“为什麽你还活着?”
“为什麽你还不去死啊,贱种。”
一双手疯了一样掐住他的脖子。
窒息感上涌——
傅知言猛地睁开眼!
照在脸上的阳光刺眼得厉害。
他坐起身,撑着额头,心底一阵烦闷。
又梦到以前的事情了。
是那通电话的缘故吗?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。
手腕处有一道很浅的伤疤,像是某种利刃的划痕,因为过去太久,不仔细很难辨认出。
指尖抚过,他垂着眼睑,盖住眸中情绪。
起床,走到厨房,打开冰箱。
傅知言取出一棵白菜,掰开菜叶洗干净,然后将菜叶放上砧板,缓慢地切。
没注意,指尖传来尖锐的疼。
暗红的血液立刻顺着伤口往外冒,滴在砧板上。
他浑然不知一般,只是看了几秒,就继续切菜。
切好后,傅知言把菜叶放进盆里,倒了点清水泡着。
然后从客厅茶几下的柜子里找出酒精棉,直接对着伤口用力摁了下去。
酒精接触到伤口,针扎般的疼。
傅知言却眉头都没皱一下,酒精棉在伤口上用力摩擦。
血染红了酒精棉,就换一个继续摁下去,力道不减,反而越来越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