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鏽味立刻弥漫在舌尖,可傅知言非但没有停下来,反而更加用力,仿佛血液是贪欲的催化剂。

姜黎反抗不能,干脆就自暴自弃地躺平了。

反正醒过来之后,尴尬的是傅知言。

还别说,这学霸就是学霸,刚才还什麽都不会,现在已经找到了诀窍。

正乱想着,车突然刺啦一声急速停下,傅知言身形不稳,滚落座位。

挡板被敲了两下,保镖的声音传来:“小姐,刚才有人横穿马路,所以急剎车了。我好像听到什麽声音,您没事吧?”

姜黎推了下傅知言,发现他已经晕了过去。

没好气地踹了一脚地上的人,她清了清嗓子:“没事,继续开。”

到了姜家,姜黎率先跳下车。

保镖看到她的脸就惊了:“小姐,您脸怎麽这麽红,是不是感冒了?要叫张医生来吗?”

这话一出,原本还佯装高傲的姜黎顿时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恼怒地瞪了一眼保镖:“看什麽看!把车里的人擡出来送我房间去!”

保镖不敢问了,老老实实打开门。

却见俊美少年手臂上有好几道抓痕,嘴唇也破了,沾着一层豔色血迹。

心中大惊,小姐现在都这麽会折腾人的吗!

保镖只觉得窥见豪门机密,头皮发麻。把人放在姜黎床上,走的时候,欲言又止。

姜黎疑惑地看过去,却见保镖吞吞吐吐地说:“那个,大小姐,手下留情。残了的话,不好收拾。”

姜黎:???

她在这些人心里到底是什麽样的暴君啊!!!

保镖走后,姜黎打电话问了家庭医生具体情况,得知摄入量较少睡一觉就好后,便找了床被子给傅知言盖上,自己去沙发睡了。

今天累了一天,姜黎很快呼吸平稳,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