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容九思在此这之前把话说得十分清楚明了,今日无关朝堂,只是了结私怨。

只是容景深那一派系的人,和容景深是一体的,此时不敢说什麽,只能帮他去找大夫。

他们还是希望容景深能活下来。

他们七手八脚地把容景深擡了出去,去找大夫为他医治。

容九思说到做到,捅完容景深那一剑之后没有再拦着他,让周氏带着容景深去找大夫。

经此一事,那些王公大臣们心里都有些七上八下。

他们在这一刻明白了一件事情,那就是动容九思可以,动沐云姝和沐无忧那是绝对不行的。

这场大婚,礼部準备了许久,此时虽然见了血,却并不代表结束。

容九思淡声:“本王行事一向坦蕩,从不会迁怒任何人。”

“一件事归一件事,本王和容景深的账算完了,婚宴继续。”

“诸位愿意留下来继续参加婚宴的,那就留下。”

“不想参加的,随时都可以走,本王绝不勉强。”

衆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没有说话。

陈王当先道:“你们的婚宴我盼了许久,哪有只观了礼不吃酒就走的道理?”

他说完对尹照风道:“走,我们喝酒去。”

他们这麽一说,立即引来其他官员的附和。

今日的事情,让所有人直观地看见了容九思和容景深之间最大的区别。

两人之间无论是能力、担当还是魄力,都完全不在一个层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