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晚上想了好些理由和借口,等到他去见容九思的时候,就又觉得都没有用。

他索性直接跪在容九思的面前说了实话:“我这一次做了错事,请王叔责罚!”

他虽然比容九思还要大上几岁,但是容九思是长辈,他跪下后,发现心里压力没有那麽大。

容九思看到他的这个行事方式有些意外,问他:“哦?你哪里错了?”

容景深直接道:“自从父皇下诏书封我为太子之后,我日夜难安。”

“之前父皇对王叔做了什麽事情,我略知一二,而后他败北,王叔对他做了什麽,我也略知一二。”

“因为都略知一二,所以我心里甚是惶恐不安。”

“我自知我甚是蠢钝,不是王叔的对手,父皇的那张诏书,将我推到了绝境。”

“我不敢违逆父皇的意思,也不跟王叔做对,师无星找上门来的时候,我脑子一抽,就答应和他合作。”

“那日我见到无忧的时候,便生出用他来要胁王叔的心思。”

“大人的事情原本就与孩子无关,是我太过卑劣。”

“一人做事一人当,我愿意接受王叔的惩罚,只请王叔不要迁怒我的妻儿。”

容九思听到这话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:“你这一次倒是坦蕩。”

容景深深吸一口气道:“那是因为我知道骗不了王叔,还不如如实相告。”

容九思看着他道:“你今日来说这些的前提,是因为云姝把无忧找了回来。”

“我怕本王和你一直卑劣,报複你的妻儿,所以才会说实话。”

“若云姝昨日没能将无忧找回来,你此时断不会觉得自己拿个孩子威胁本王是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