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,徐二夫人那麽偏执,能教出她这麽偏执的人家必定也十分偏执。”
“这件事情我知道了,你先回去,就说你会秉公执法。”
京兆尹点头,转身离开。
这桩案子他为官多年,听着都有些无语。
不要说容九思和沐云姝的身份,就算是寻常人家,想要这样碰瓷都说不过去。
他实在是不知道徐二夫人的娘家人长的是什麽脑袋。
他今日之所以会来王府一趟,并不是要问询什麽,只是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们罢了。
这件事情要怎麽处理,是容九思说了算。
他一走,沐云姝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这件事情如果没有把徐英夹进来,是非常好处理的。
只是她终究需要顾及徐英的感受,有些事情做起来就有些缚手缚脚。
剑七在旁边骂骂咧咧:“徐二夫人这是疯了吧!”
“清远那麽好的一个人,和徐英又两情相悦,她不同意这桩婚我就不能理解。”
“她还用自己的死去阻止这桩婚事,我就更不能理解了。”
这事不要说剑七不能理解,沐云姝也不能理解。
这样疯狂偏执的徐二夫人,就跟被人下了降头一样。
等等,降头?
沐云姝的表情微微变了变,道门术法里虽然没有降头这个说法,但是应该也相似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