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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先把水喝了,我去给你熬点粥。”

都烧成这样了,理应去医院挂水的,但看他已经虚成这样也坚持只在家躺着,应该是对去医院有抵触心理。

至于为什麽抵触,不言而喻。

厨房里,冰箱空空如也,大部分位置都是放的矿泉水,只有凹槽里放了几个鸡蛋。米缸更不用说,里面什麽的都没有。

又是一声叹气,从他的鞋柜面上拿了他的钥匙出门买菜和退烧药。

卧室里烧得迷迷糊糊的顾屿寒显然没听见苏棠刚刚说的后半句,只听见了锁门的声音,以为来看了他一眼就回去。

本就病着感触良多,心里一阵失落,很不是滋味。奈何头昏脑涨,整个人提不起精神,昏昏沉沉又睡了过去。

算了,本来就是一个人。

离最近的一家大型超市,采买完来回也要四十分钟,苏棠拎着一大包东西,把他冰箱里的大部分矿泉水挪出来给食蔬腾位置。

接下来开火熬粥。

不知道他爱吃什麽,就熬了点瘦肉生菜,这个东西并不费工夫,不一会厨房里就飘满粥香。

拿出小碗盛出来,拿汤勺来回搅和摊凉,重新回到顾屿寒房间。

这次,她还没来得及叫醒顾屿寒,先被他立在另一边床头柜上的相框吸引。

照片不见得构图有多唯美,晨曦落日,统统不是。是个躺在病床上的姑娘,身穿病号服头戴渔夫帽,脸色蜡黄苍白,嘴唇干燥开裂,手上还扎着输液管。

整张照片看起来充满死气。

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了照片里那位的身份,大概是不能跟院长那看到的照片联想到一起。

照片的末端,有行遒劲有力的小字,一看就是顾屿寒的笔迹。

苏棠往前走了两步,拿起相框将那行小字逐字看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