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咬住自己!
“江衍之你!!!”哪哪都动不了,只能靠嘴输出,气不打一处重重呼吸,胸口剧烈起伏。
不入流的骂人词彙很多,气上头憋不出来一个完整的词,眼尾泛红,再生气也只能蹦出个你字。
原本皮肤上那层淡淡的粉色,又加深了一点,江衍之擡头颇为满意地看着她锁骨下那块被自己吮吸出来的杰作。
连带着她昨天从姓顾的房间里出来的气一起还了,他不阻拦,不代表他允许。
这个痕迹,没个三四天消不下去,还在这麽明显的位置。
门外的人等了一会不见里面有反应,再次敲门询问。
“别跟他靠这麽近。”安抚她似的,江衍之在她唇上又轻轻碰了一下叮嘱,才翻身离开。
认错速度奇快,完全拿捏住她吃软不吃硬的死穴。
苏棠着急忙慌坐起身来,脸上红晕还没消。来不及穿衣服,顺手从旁边的椅背上抄了件薄衫套在身上,挡住那块绯色,推搡他赶紧躲起来。
自己则深呼吸一口气调整状态去开门交涉。
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,把门开了一条缝,擡头合外面的人对视,眼神里的迷茫看上去不像是装的。
“顾总,发生了什麽事吗?”
门外的顾屿寒透过那只能看见一张脸的门缝,将她从上至下扫了一遍,确认她没事,才松了口气。
头发微乱,眼神迷蒙,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睡痕,就是这被她攥紧领口的衬衫宽大到令人生疑。
“我刚刚听见你叫了一声,是房间里有奇怪的东西?”顾屿寒沉住气询问。
何止是奇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