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擡起苏棠的手放在脸颊边上轻声询问:“你刚刚去哪了?”
“刚刚去洗手的时候不小心把衣服弄湿了,回去吹了一下。”
对于胡诌这件事,苏棠现在简直信手拈来。
“下次直接换一件好了。”他语气里略微不满,似在控诉因为一件小事消失了那麽久。
他现在有钱,很有钱,有钱到可以无视一切法则,可以将她想要的全部捧到她面前。
这一刻,顾屿寒眼眸虚焦,不知是在看谁。
顾屿寒这个眼神,估计是又勾起了什麽回忆,苏棠看在眼里。要不是身后那道灼人的视线强烈到无法忽视,她还挺乐意刷这波好感。
苏棠虚贴在他脸上的五指微收,不自然的赔笑道:“要不我扶你回去休息,今天就别喝了。”
再被盯下去,顾屿寒身上的秘密没挖出来,她就已经掉马了。
“嗯。”
他身上酒气说重不重,看走路姿势应该是没醉,但这向她身上靠的幼稚行为,又好像醉了。
回到房间过道时,他几乎是要靠苏棠搀扶着才能走得了路。
从他西装外套里袋翻出房卡开门,牵到床边坐下,苏棠重重呼了口气,叮嘱他:“你自己把衣服鞋子脱了到床上躺着,去洗个毛巾给你擦擦脸。”
她打了内线电话让客房送蜂蜜水上来,转头进了于是洗冷毛巾。
再出来时,顾屿寒真的乖乖脱掉外套,靠坐在床头。
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,坐在床正中间,自己要帮他擦脸,要麽就要坐在床边,要麽就要单脚跪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