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句介绍,苏棠眼底闪过一瞬不易察觉的厌恶,脑海里浮现出曾经江衍之介绍起她的那句话。
‘他们只要尊称你一句苏小姐就好。’
身份变换,她现在对外身份不再是之前那个草根丫头,却在顾屿寒口中介绍她时连个姓氏都不配拥有。
甚至于自己都还没答应他,他就已经将这个头衔安在自己身上。
大掌包裹住自己的手,比她略高的体温传来,她半点欣喜的感觉都没有,只想逃开。
在他们虚与委蛇谈商议事的好长一段时间,苏棠脑子里都是放空的。
交谈快结束,共同举起酒杯时,她才回过神来。
送走了那个胖老板,没过多久又来了几个,一番车轮战下来,苏棠喝了不少。
酒气上涌,她不着痕迹从顾屿寒掌中抽回手,借机去洗手间缓神。
可算信了他那句把酒当水喝
“咳咳。”打开盥洗盆上的水龙头,她撑着洗手台躬身咳了几声,腾出一只手轻拍胸脯顺气。
麻了,早知道先吃两颗头孢告诉他不能喝酒。
牺牲真大。
脸颊不知道是因为喝了酒还是咳得太兇的缘故,染上两坨红晕。
站着顺了好一会气才缓过来。抽了两张手纸将手上水分擦干,往门外走。
还没走出洗手间的大门,被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去路。
入目先是那黑色的长风衣外套,再擡头,目光触及那张熟悉的的脸,心头咯噔一下,漏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