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脸上痒痒的,擡起手背往脸上一擦,手背瞬间湿了一片。
徐清这是在哭吗?
想来也是,十来岁的小孩能懂什麽事,只知道楼下的父母在吵架,吵得怒目圆珠不可开交。
楼下佣人一见先生夫人同时出现在一个画面里,早就四散躲开给他们留位置,熟练程度就跟家常便饭一样。
手上莫名被塞了一颗糖,眼上一热,一只干净修长的手覆上她的眼睛,将她带离现场。
“别哭了,本来就不好看,现在更丑。”
低低的啜泣声还在继续,眼前恢複光亮,一听面前比她高了不止一星半点的少年说她丑,反手把他刚刚塞自己手里的水果糖扔在草坪上。
“你才丑!”奶兇奶兇的一句。
少年低头抿唇,视线随着被丢掉的糖果偏离。
他的本意是想让她别哭,谁知适得其反,哭得更大声。
原来情商低这件事,是从小到大都存在的
代入徐清视角的苏棠,已经不知道该怎麽形容她这单线程脑回路。
面前的少年,虽是表情冷冷的,但这眼神怎麽看都像快要碎掉的样子。谁知她根本不买账,转身边哭边跑。
天色变暗,原本脑门上扎着的两个小啾啾披散下来,柔顺的刘海耷在耳后。白嫩的两只手搭在窗沿上,两只脚用力一蹬,攀上窗沿往里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