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色迷蒙,雨雾糊住了眼睛,她擡起微微颤抖的手背擦拭眼前的雨帘,擡头看自己现在的处境。
屋檐下两名带着耳麦墨镜的黑衣保镖,目不斜视监视自己的方位,视线往下,触及自己被雨浸湿的衣服,和跪在地面的双膝。
纵使被逼迫下跪,腰背依旧挺得笔直。
“宋小姐,冬雨刺骨,您还是给傅少认个错,将事情说清楚吧。”另一名保镖于心不忍,出言劝告。
“我没做过我不认。”像是在寒风中冷得受不了,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,还带着颤音。
冬天雨夜?
这是宋南乔被诬陷跟蒋妍妍掉海一事有关,被傅景渊抓回去虐生虐死的开篇。
死渣男消息都没查清楚,就开始动私刑,犯了半本《x法》的男人,什麽时候能进牢里踩踩缝纫机!
心里的话音未落,正前方原本紧闭的檀木大门,从中推开一条缝,刚骂完的男人出现在面前。
傅景渊一身高定西服,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没落着一点灰尘,眼神阴仄虚擡眼皮,看垃圾一样看着跪在雨幕里的人。
本来台阶就有高度,平视过去只能看见他的鞋面,要看清他的脸,就得迎着颗颗豆大的雨点高仰脖颈。
密集地雨点拍打在脸上,有种说不出的窒息感。
“就这麽想上位?”傅景渊轻飘飘吐出几个字,语气平淡,潜藏上位者无形的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