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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淮礼刚接到消息,立马赶回来,自责的站在三楼正中央那间紧锁的房门前。

“哥,你把开门。”

敲门敲了大半个小时,里面依旧没反应,把耳朵贴在门上,也听不见任何声音。

这个时候,宁愿他哥将他拉到训练场将他打一顿,也好过自己憋着一句话都不说。

江淮礼是江家的孩子,是也不是。

他是妈的蓄谋上位和他爸的酒后乱|性的産物,听说当年那个女人顶着八个月大的肚子突然跪在江家大宅前,求江家给孩子一个名分。

江家书香门第,头一遭出这种腌臜事,江夫人被当场气的晕了过去送去医院,江老爷子更是气的扬言要将他儿子打死。

可那个时候他已经成型,想流都流不掉。

听江家里的老工们说,原本是要一扫帚赶出去的,是他哥帮求的情,给了一笔抚养费。

后来那个女人三番四次上江家要钱要不到,知道靠他上位无望,转手就把他丢到福利院里,也是他哥把他接回去的。

他那样风光霁月毫无污点的人,领着他跪在三位长辈面前求他们让自己认祖归宗。

明明这些他都可以不用做的

淮礼,是他哥重新给他起的名字,衍和淮都带水,寓意源远流长,他哥对他毫无保留。

是他自命不凡,没救回他哥最珍视的人。

江淮礼靠着房门缓缓坐下,双眼无神看着天花板,以这种方式来陪同他哥。

房间里没有开灯,江衍之靠着床边坐在地上,屈起一条腿手肘搭在膝盖上,另一只手随意吹落,仰着头同样在看天花板。

门外的声音,他听见了,但不想管。虽然他知不是江淮礼的错,但他现在没心情出去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