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棠说不出难听的话,只知身体某处似有万千只蚂蚁啃食,尽管已经哭了那麽久,就是感觉身体里的力气没有办法消耗掉,眼睫湿漉攀着江衍之求救。
“阿衍,帮帮我。”
难受到实在没办法,还是哑着哭了整晚的嗓子,在他耳边喃喃了一句。
江衍之衬衣上的扣子已尽数消失,只剩领带还斜斜挂着,手臂用力一带,将她背后紧贴自己胸膛。
知她不想发出羞人的气声,才会一直用哭来掩饰。
将人环抱住,左手抵到她唇线掰开咬合的上齿,手掌掌住下半张脸让她咬。
“闭眼。”
弓身低头,下巴抵在她肩窝,说话间的热气喷洒在她耳根,似乎能感受到她绷紧了两分。
水下热流涌动。
回过神来看着自己那只握着笔的手,一双眼失了焦距点。
那种药会让人将内心最真实的情感无限放大,是苏棠不敢在清醒的时候正视对自己的喜欢,想再一次将他推开。
当晚她是能认得人的,就像原本手上握着的那把带锯齿的刀,若非去的是别人,以她的性子,恐怕将整个掌心割穿都不会松手。
{她在哪?}江衍之问。
躲了那麽久,也该是时候让她面清自心了。
“”行,合着我说了那麽多,他一句没听进去。
{不知道,刚刚我在超市逮到她的,不然我替你上楼看看。}这麽一说,徐清也觉得自己神经病。閑的,刚挨骂完,还赖在别人家楼下不走。
{嗯。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