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她不以为然,甚至还偏头嗤笑:“害人?我给她定的人选是整个帝都最尊贵的男人。免了她在底层受各种鹹猪手潜规则的苦,你说我在害她?”
苏棠出声打断:“你给的不是她要的,就是在害她。”
“她要的?她要什麽,为了她那病重的奶奶,跑最低端来钱还少的商务?还是说在得不到重视的公司里收紧其他人的排斥?”
“她那样的人,在娱乐公司挡了多少人的路你不清楚?不然凭什麽她这副长相混迹了那麽多年还只是个十八线。”
她说话说得很急,又字字在理掷地有声,说得苏棠不住垂眸沉思。
见苏棠反驳不了,她接着继续输出她那套理论:“再说了,我生来就比你们尊贵,这是事实。就算我真的把你们当作蝼蚁你能怎麽样?拿来当垫脚石又能怎样?”
“这个世界的法则就是这样,优胜略汰。成功的人脚下都是尸山血海,大把大把人愿意为了一点蝇头小利争着抢着被人利用。”
“你该觉得,我选她是她的福气。”
这句话听得苏棠极度不适,走到她面前直接跟她对峙:“福气?你觉得什麽是福气?是你们这些有钱人有空就拿来逗逗,没空的时候就当垃圾扔在一旁吗?”
“凭什麽底层的人就要被你们当作权力的砝码,随意送人的物什。”
蒋妍妍所在的处境,淩驾于万人之上,充满算计,无法获得存粹的情感,世界观早就被父母式畸形的教育扭曲。
面对苏棠的质问,非但没有回答,并且直接跳脱出来:“所以这就是你每次做事都在背后做推手,但又最大程度置身事外的原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