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示上行的那一刻,她眼角不受控制地发红。
男人没赶上电梯,愤恨得握拳砸向墙壁,啐了一口擡头看楼层咬牙切齿:“死三八,小爷我不信你还能飞的出我手掌心。”
苏棠上到楼层,按照房号指示标一路地跑,半点不敢松懈下来。刷开房门落锁后脑袋还是发懵的,靠在门后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等反应过来,全身瘫软开始后怕,如果刚刚真的被抓到,这个后果根本不敢想象。
她没有插上房卡开灯,光着脚颤颤巍巍扶着墙壁摸索到浴室将花洒开至最大,死死咬住唇瓣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。
冷水自发顶浇下,一路顺着脊背蜿蜒而下,与体内的热量抗衡。苏棠蜷缩在墙角脸色朝红,白皙的皮肤染了一层粉色,被淋湿的衣裙贴在身上。
药效来得猛烈,浑身火烧一般难受,不敢松开手里的刀刃,杏眸里湿漉漉地。
就这样在莲蓬头下淋了将近十分钟,也没有转好的趋势。
被锯齿划破的掌心痛觉渐渐消弭,猩红滴到地上随着冷水一起流入下水道也没察觉。
救命,谁发明的这破药
江衍之喘着粗气跑进来时,只见一地散落的杂物,那件自己亲手披在苏棠身上的外套,被随意丢在地上褶皱不堪。
他沉眸含怒,几乎是要萌生出鲨人的念头。
天知道从别人口中听到这种事,发了疯一样到处找不到她人,有多害怕她会受到伤害。
浴室流水声潺潺,江衍之放轻脚步靠近,看清后心髒一阵钝痛,仿佛有人在用锥子一下一下敲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