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有事,明天再来看您。”傅景渊眉头轻蹙,似是不耐烦。电话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是这个时候
“现在。”不愧是母子俩,说话的语气都一样,不容拒绝,“一个小时后我看不见人,我不介意帮她们备好棺材。”
傅夫人的设定,是在丈夫早死,自己一个人独自将儿子扶持成为傅家接班人。
手段跟那种拿几百万砸你离开她儿子的不是一个档次。
现在的傅景渊,还没完全掌权,得依靠着他母亲。这40的好感值,不至于让他跟他妈翻脸,并且他也舍不得宋南乔死。
还真是个既要又要的矛盾体。
宋南乔手里的剪刀从他接电话开始就没松过手,一直架在脖子上。
最终,傅景渊败下阵来,眼底神色晦暗不明:“我下次再来。”
说完,他迈开长腿转身离去。
赵特助离开时,略带歉意地跟她们点了点头,随之替她们带上门离开。
等确定他们不会再折返之后,宋南乔丢掉剪刀,前来检查苏棠的伤势。
“疼吗?”
谁能想到那狗男人手劲那麽大。他other,不把炮灰当人看,不就是阴了他一把,这麽小气。
这仇早晚报回来!
“南乔姐,我脑袋是不是开瓢了。”她觉得脑袋某处凉凉的,擡手摸了摸脸颊的湿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