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里,江衍之清澈地声音传出,钻进江淮礼的耳朵。高举的拳头顿在半空中,他木纳的转头看向苏棠。
确切来说,是看苏棠手里的手机。
他的脸上,手上,衣服都有不同程度深深浅浅的血渍,分不清是谁的。月夜下,他这个样子像极了还没长大的狼崽。
苏棠被他冷不丁的眼神吓了一跳,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
其他人趁着江淮礼松手的片刻,立马将两人分开。
“淮礼听话,别动,我来找你。”两句话,成功将已经失去理智的江淮礼劝停。
全场静默,没有人敢继续说话。
被打的那个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根本说不出话来,只能靠人扶着才能勉强坐着。
电话没有挂断,除了时不时传来布料摩挲的声音,发动引擎的声音,再无其他。
“你们先带他去就医吧。”
就算有再大的错,也不能真的放任他死掉,会有比死亡更大的代价等着他。
苏棠并不觉得江淮礼是个沖动的人,可能把她带走也是为了一时好玩,但他在路上的时候实实在在地会听她劝。
其他人相互对视:“行,那我们先送他去医院。”
这件事太过突然,江淮礼又一句缘由没说,见他没反驳,大家只好照着苏棠的话做。
走了几辆车,少了车前灯的照耀光线变暗,刚刚还闷声单方面殴打的人变得灰扑扑,要是不知道的话还以为他才是受害者。
到底经历了什麽事情,才会让一个人性格两极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