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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大爷的!
这天晚上真的,能说的词彙量都献给了江淮礼。
姐姐
机车后排座位上翘,苏棠尽管再刻意跟他避免肢体接触,身体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往前倾。
头盔太大,她只能腾出一只手扶着,另一只抓着江淮礼衣摆得手略显单薄,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开始发白。
不用看都知道那一截衣角待会会皱成什麽样。
封闭的头盔里充斥着水调清茶古龙水的味道,江淮礼身上的味道跟他哥的很像,隔绝了外面呼啸的风声。
沿着江岸线,头顶的路灯明明灭灭,衣摆迎风拍打。江淮礼嫌速度还是不够快,到无人驾驶的路段再次提速,机车引擎声划破夜空,在路面上带出一道道轨迹。
这死小子,不戴头盔开那麽快。
后排的苏棠欲哭无泪,倒不是她有多害怕,而是在思考这要是被交警抓到飙车,要被关进去多少天…
她一生行善积德会扶老奶奶过马路,为什麽让她让穿进来对着一群法盲?
“怕了?”感受到抓着衣摆的手再次收紧,就是死活不愿意抱腰,江淮礼再次提速,顺道挑衅她,刘海被风吹起,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。
怕吗?
被问到的苏棠心髒一顿,反问自己,好像不怕。循规蹈矩太久,不曾有过叛逆期的她,此刻更像是情绪得到宣洩。
算了,放肆一回吧。
“怕什麽怕,要死也是你先死前面。”苏棠将头盔前挡风掀开,怕他听不到似的,故意在他耳边大声嚷回去,报複他刚刚在宵夜店的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