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出去后,其他不明所以的群衆纷纷开始议论。
神经病啊所谓的做干净点就是搁人堆里小声bb引导舆论?这麽降智的做法也是真敢。
要不是苏棠听力好,还真听不到他这句。
刚刚还兇悍无比抓蛇的人,小脸皱巴巴委屈看向宋南乔,要她帮忙做主。
“哦?还有这回事?”宋南乔当着衆目睽睽之下,目光鄙睨对那人嗤笑:“那麻烦把证据拿出来,我的人,不是你随随便便就能栽赃的。”
宋南乔也不是个吃素的,既然认定了苏棠是她的人,必然不会让她吃这个哑巴亏。
一时间,电光火石,火药味四溢。
两三声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,带着戏谑的调侃传来:“哟,今天怎麽这麽热闹啊。”
这个人苏棠认识,是傅景渊的猪朋狗友。至于为什麽用猪朋狗友来形容,大概是因为每次出场扑面而来那股风流少爷的气息。
想起来了,他也姓徐。
徐尧穿着深灰色棉质短袖,搭配黑色工装裤,三七分的头发打上发蜡,比她一个女的还精致。
一见给自己撑腰的人来了,徐清立马推开搀扶她的助理,扑向那人:“哥,你终于来了,你再不来我都要被欺负死。”
刚刚还盛气淩人,这会儿一秒切换娇滴滴模式。
变脸速度比京剧都快。
亲兄妹不用避嫌,当着衆人面亲昵的摸了摸她的头柔声安抚:“怎麽着,这才多久没见,就被人骑到脸上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