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见她拒绝,没有再强求。
过了一会,苏棠眼前多了一只纸杯,她擡头不解地看向去而又反的人。
“温开水,喝完早点回家,一个女孩子这麽晚在外面不安全。”男人弯下身把杯子又递了两分。
“好,谢谢。”
苏棠也说不清楚为什麽愿意接过陌生人递过来的东西。
大概是他见自己一个人大半夜坐在私人会所门前,不但没有鄙夷,反而轻声告诉她早点回家。大概是灯影柔和,浸润心脾,驱散了她的不安。
男人见苏棠接过杯子,轻声一笑,像是医生看见了听话的病人,十分欣慰。
“哟,小跟班,喝不过躲这来了。”江淮礼本想看看他哥进来倒了杯水就走是想去哪,没想到看见了他哥跟小跟班一高一矮在大门口对望。
“淮礼。”男人温声斥他。
江淮礼不服气嘟囔:“哥!”
“我弟弟顽劣,你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江淮礼的哥哥江衍之?
那个学医的男三,总裁身边的医生好友
好家伙,不是每到江衍之出场,总会描写他‘他推了推那副金色框眼镜’吗?她还以为是梳着油头的精英人士,怎麽是这个出场画风。
“我叫江衍之,是淮礼的哥哥。”江衍之自己报出名字,证实了苏棠的猜测。
苏棠思绪回笼:“我叫苏t禾。”话音一转,强行压下棠字的口型。